六藝之一錄四百六卷,續編十二卷 > 卷二百九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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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唐倪濤撰
宋朱長文墨池編
贊述之一第十一
晉索靖書勢 已見【一百七十三卷】書體
晉楊泉草書賦 已見【一百七十三卷】書體
晉劉劭飛白書勢 已見【一百七十三卷】書體
齊王僧虔書賦 補録於後
梁庾肩吾上東宫古迹啟 補録於後
梁元帝上東宫古迹啟 補録於後
梁簡文帝答湘東王書 補録於後
晉書王羲之傳贊 詳見書譜
竇臮述書賦上 已見二百【八十五卷】
朱子曰予既編此書十卷後得索靖楊泉劉劭王僧虔賦惜其非完篇也張懷瓘竇臮蓋亦未嘗見此迺知古人論書之作甚多而傳者鮮吾徒可不為之珍録哉至於書啟所及吾猶不忍棄也竇臮之賦雖風格非古其勤博亦可尚已
贊述之二第十二
竇臮述書賦下 已見【仝上】
朱子曰竇臮賦多古人評品之所遺觀之者知介善片能亦有所取也唐人好書多藏以相矜歷五季之亂所存無幾可為之太息
贊述之三第十三
杜子美觀張長史草書圖詩 詳見後書苑菁華
杜子美與李潮詩 見書譜李潮下
僧懷素藏真自叙 【前半篇見書譜後半篇見書苑菁華】
崔備壁書蕭字記 詳見後書苑菁華
李約壁書蕭字記 詳見後書苑菁華
張諗蕭齋記 詳見後書苑菁華
韓退之石鼓歌 已見前【二十】七卷石刻韓退之題科斗書後記 詳見後書苑菁華歐陽詹弔九江驛碑材文 補録於後
舒元輿玉箸篆志 補録於後
沈顔碎碑說 補録於後
司空圖書屏志 補録於後
鄭文寶題嶧山碑 已見前【三十】二卷石刻宋翰林白贈夢英詩 補録於後
尹師魯題楊少師書後 補録於後
韓魏公謝杜丞相詩 補録於後
蘇子瞻墨妙亭詩 補録於後
光大師草書歌 補録於後
寶藏之一第十四
智永題王右軍樂毅論後 已見法帖
褚遂良王羲之書目
褚遂良搨本樂毅論記 已見一百【六十一卷】法帖
王方慶進書表 詳見後書苑菁華
何延之蘭亭記 已見一百【四十七卷】法帖
韋述開元記 詳見三百【七十五卷】書譜武平一徐氏法書記 詳見三百【七十五卷】書譜
徐浩古迹記 詳見三百【七十五卷】書譜
張懷瓘二王書録 詳見【二百六十七卷右軍】書譜
盧元卿跋尾記 詳見三百【七十五卷】書譜
朱子曰天下之書常聚於無事之世而散於暴亂之日當其聚也惟其時君之好而又得名臣之科簡别識不以偽冒真然後能成之耳梁之虞龢唐之褚遂良徐浩皆以自任其所取未嘗不善不幸遽復殘逸可不惜哉自太宗留神翰墨而季唐五代零落之餘復得少集矣余以微賤不獲聚前人之墨迹而又不得與道藝之士如數公者少論用筆之妙誠可為之歎愾也
寶藏之二第十五
張彦遠二王書語
朱子曰張彦遠唐室三相之孫唐史稱其家聚書畫侔秘府今觀彦遠所録信其多矣然未必皆墨蹟蓋模搨者耳所録書語類多脫誤不倫雖頗有改易未得善本盡為删正亦多聞闕疑之義也今官法帖二王書頗多同此者或即彦遠家所蓄或唐世别本所傳未可質也故存其語以備學者之討閲而可以互考其謬焉彦遠之迹存於山谷之碑陰筆畫疎慢能藏而不能學乃好事之大弊也彦遠博學有文辭乾符中至大理卿寶藏之三第十六
歐陽永叔集古録序并跋
朱子曰永叔於慶歷嘉祐間為天下儒宗歷諫垣外内制力足以充其所好故能裒集之多余嘗恨不得游目於其間也雖好與之並而力輶如毛不足以取若窮者之思珍饍終莫致焉集古跋固多不可全録其議論及書者則録之以益學者云
碑刻第十七
碑刻之二第十八
【碑目繁多不能備録且雜見前録金石諸刻矣故闕而不載與集古録諸跋同】
朱子曰名者聖人之所以勵中人也朝廷之臣以忠義相高山林之士以志操自處至於建一事創一物皆欲有以傳後及夫釋老之流亦各思著其言教此不惟其性之所然皆知夫名之可貴也人生天地間如晨颷石火之速其至於七十者幾希而名之所垂或十萬齡而無窮是亦可尚也故古之君子惟物之久而可託以名者莫過乎金石是以書而勒之然而風日之所消爍樵牧之所轥轢陵谷之所遷易邱墓之所湮昧或磨滅無聞或刓缺難辨誠為可歎息也石刻始於周行於秦漢而極盛於唐今周秦之迹僅有存者漢隸亦時見於郡國間唐碑不可勝數矣又不知千百世之後所遺者復幾何耶予故據所聞見者捔録其名以遺好事者使可以求之者也然自古石刻不在録中者蓋多矣余不能悉知也自五代至於皇朝碑碣尚完而衆聽所易聞不必繁述云
器用之一第十九
筆
硯
器用之二第二十
紙
墨【以上四譜二卷俱别録於三百七至十卷此不重書】
朱子曰筆硯紙墨四者書之器也欲善其事而不利其器焉得至於工妙也古人有不假手於人而自為之者其措意豈不勤哉余因讀蘇大參文房四譜因取其事有益於書者勒成兩卷識於墨池編之末以貽學者云
補録
是編所録諸家書論見於前者己什之九矣無庸再抄其前録所未載者今補録於左庶可以見朱氏之全書亦所以補前録之所未備也
王逸少筆勢論
書苑菁華所載已録於前作十二章并序而是編作十章不同也蓋此論自是一篇後人分章故或為十或為十二而語句錯亂詳畧亦各不同今並存之以俟博雅者之去取其序但刪同學張伯英以下四句餘則相同故不重録
一曰凡欲書時先乾研墨安筆水中研墨須調不得生用生用則浸潯漫澁點筆之法只可大如菽麥也不宜多點點多則不利横畫之法不得緩緩則不緊豎牽之法不得急宜卓把筆筆頭先行筆管須卓豎傍則曲也倚竿之勢亦須緩干戈形勢頭大尾小輕健妙好真書如此行筆任意
二曰初學字時不可盡其形勢先想字成意在筆前一徧正其脚手二徧須得形勢三徧稍令似本四徧加其遒潤五遍每加抽拔使其生澁如筆下未滑不可便休三行兩行臨之惟取滑健為能勿計其遍數也
三曰平穩為本分間布白上下齊平均其體勢大者促之令小小者縱之令大自然寛狹得所不失其宜横則正若長舟之截小渚豎則直如冬笋之挺寒谷
四曰作點之法皆須磊磊如大石當衢路或如蹲鴟或如科斗或如瓜子凡此之類各稟其宜用之落竿之法峩峩若長松之倚谿谷也
五曰立人之法如鳥在柱首丿彳之類是也利脚之法如壯士伸臂風几氣夙之類是也屈脚之法彎彎如角弓見張烏焉為鳥是也急引疾牽如雲中之電還遠之流是也
六曰日月白用等字之例中畫不得觸其右右又宜麤中畫之法遠近宜均上下得所並須遞相掩蓋不可孤露影像也一云勿令偏枯點畫既匀自然妙矣
七曰用筆之法復有數勢藏鋒者大側筆者乏抽筆者入態筆者必為憩筆者失矣息筆者逐逼蹙筆者於將戰筆者合舍疏筆者或幾翻筆者先光疊筆者時寺起筆者不下打筆者廣度
八曰擎不宜緩緩則鈍磔筆不宜遲遲則失力復不宜促促則大濶家不宜斜斜則失勢迴角不宜峻峻則拙凡二字合為一體者不宜寛寛則陋重者不宜長單者不宜小復不宜大密勝疎短勝長也
九曰字體之形不宜上寛下狹如此則重輕不相稱也大密則似痾瘵纒身不能展舒過舒則似翔禽溺水諸處皆慢傷長則似既死之虺開腰無力傷短則似被踐之蛙形醜而闊此為大忌
十曰學者有二種若擬倣學者要須似本緩緩臨時變其形勢勿失規矩若擬目下要急者但少得形勢復令快健手脚輕捷衆據得所方圓上下各不觸犯或一點失所若美女無一目一畫失所如壯士無一肱樂毅之本王氏累世學此得成自外皆達勿以難學而慢之此論成日有丹陽僧求吾吾不復與也
王逸少書論四篇
第一篇 夫三端之妙云云
第二篇 夫執筆有七種云云
第三篇 論曰夫書者元妙之伎也云云
第四篇 永和九年作筆陣圖與子敬曰夫紙者城也筆者主也水者兵也研者根也恬者智也躁者形也夫坐者壘也調神者謀也輕者鉦也重者鼓也心者刀也手者騎也並以書之經緯夫筆墨皆須強者然後可行若勾者似用干將之劍陸截犀革若曳者似六鈞之弓夏服之箭縱横若花開草野起復若雲霧去來至於主客勝負皆須消息而後行之先作者主也後為者客也夫用筆似安營似用槊調墨似調弓似端箭點水似觀象察色看毫似砥刃合鋒畜硯似甲楯舟航用紙似突騎屯聚出入若由門戶回轉若展旌旗發若號令齊整小大若法律正直若糾察史官輕重若破賊會圍結字若獻凱廟堂凡解如此可謂是書不然虚費紙筆終日矻矻何所成名
唐太宗筆意
夫學書者先須知有王右軍絶妙得意處真書樂毅論行書蘭亭叙草書十七帖勿令有死點畫書之道也學書之難神彩為上形質次之兼之者便到古人以斯言之豈易多得必使心忘於筆手忘於書心手遺情書不忘想要在求之不得考之即彰
【前段七句墨藪作書訣第十九 後段自神彩為上至末書苑菁華作王僧虔筆意贊之序】劉夢得論書
或問曰書足以記姓名而已工與拙何損益於數哉答曰此誠有之蓋舉下之說爾非蹈中之說亦猶言居室曰避燥濕而已言衣裳曰適寒燠而已言飲食曰充腹而已言車馬曰代勞而已言禄位曰代耕而已今夫考居室必以重門豐屋為美笥衣裳必以文章鮮澤為甲評飲食必以精良海陸為貴第車馬必以華輈絶足為高干禄位必以重侯累封為意是數者皆不行舉下之說矣獨於書也行之耶禮曰士依於德游於藝德者何曰至曰敏曰孝之謂藝者何禮樂射御書數之謂則藝居三德之後而士必游之也書居數之上而六藝之一也語曰飽食終日無所用心難矣哉不有博奕者乎為之猶賢乎已是則博奕不得列於藝差愈於飽食無所用心耳吾觀今之人適有面詆之曰子書居下品矣其人必逌爾而笑或謷然不屑有詆之曰子握槊奕棋居下品矣其人必赧然而媿或艴然而怒是故敢以六藝斥人不敢以六博斥人也嗟乎衆尚之移人也問者曰然則彼魏晉宋齊間亦嘗尚斯藝矣至有君臣爭名父子不讓何哉答曰吾始欲求中道耳子寧以尚之之弊規我歟且夫信者美德也秦繆尚之而賢臣莫贖黄老至道也竇后尚之而儒臣見刑道德且不可尚矧由道以下者哉所謂中道而言書者何處之文章之下六博之上材鈞而善者得以加譽過鈞而善者得以議能所加在乎譽非實也不贖於賞所議在乎過非罪也不紊於刑夫如是庶乎六書之學不堙墜而已
歐陽永叔與石守道第一書
君貺家有足下手作書一通及有二像記石本始見之駭然不可識徐而視定辨其點畫乃可漸通吁何怪之甚也既而持問人曰是不能乎書者耶曰非不能也書之法當爾耶曰非也古有之乎曰無今有之乎亦曰無也然則何謂而若是曰特欲與世異而已脩聞君子之於學是而已不聞為異也好學莫如揚雄亦曰如此然古之人或有稱獨行而高世者考其行亦不過乎君子但與世之庸人不合爾行非異世蓋人不及而反棄之舉世斥以為異者歟及其過聖人猶欲就之於中庸况今書前不師乎古後不足以為來者法雖天下皆好之猶不可為况天下皆非之乃獨為之何也是果好異以取高歟然嚮謂公操能使人譽者豈其履中道秉常德而然歟抑亦昂然自異以驚世人而得之歟古之教童子者立必正聽不傾常視毋誑勤謹乎其始惟恐其見異而惑也今足下端然居乎學舍以教人為師而反率然以自異顧學者何所法哉不幸學者皆從而效之足下又果為獨異乎今不急止則懼他日有責後生之好怪者推其事罪以奉歸此脩所以為憂而敢告也惟幸察之
歐陽永叔與石推官第二書
僕見足下書久矣不即有云而今乃云者何耶始見之疑乎不能書又疑乎忽而不學夫書一藝爾人或不能與忽不學時不必論是以默默然及來京師見二像石本及聞說者云足下不欲同俗而力為之如前所陳者是誠可諍矣然後一進其說及得足下書自謂不能與前所聞者異然後知所聽之不審也然足下於僕之言亦似未審者足下謂世之善書者能鍾王虞柳不過一藝已之所學乃堯舜周孔之道不必善書又云因僕之言欲勉學之此皆非也夫所謂鍾王虞柳之書者非獨足下薄之僕固亦薄之矣世之有好學其書而說之者與嗜飲茗閲畫圖無異但其性之一僻爾豈君子之所務乎然至於書則不可無法古之始有文字也務乎記事而因物取類為其象故周禮六藝有六書之學其點畫曲直皆有其說楊子白斷木為棋梡革為鞠亦皆有法焉而况書乎今雖隸字已變於古而變古為隸者非聖人不足師法然其點畫曲直猶有凖則如母毋彳亻之相近易之則亂而不可讀矣今足下以其直者為邪以其方者為圓而曰我第行堯舜周孔之道此甚不可也譬如設饌於案加㡌於首正襟而坐然後食者此世人常爾若其納足於㡌反衣而衣坐乎案上以飯實酒巵而食曰我行堯舜周孔之道者以此異於世可乎不可也則書雖末事而當從常法不可以為怪亦猶是矣然足下了不省僕之意凡僕之所陳者非論書之善不善但患乎近怪自異以惑後生也若果不能又何必學僕豈區區勸足下以學書者乎足下又云我實有獨異於世者以疾釋老斥文章之雕刻者此又大不可也夫釋老惑者之所為雕刻文章薄者之所為足下安知世無明誠質厚君子之不為乎足下自以為異是待天下以無君子之與己同也仲尼曰後生可畏安知來者之不如今也是則仲尼一言不敢遺天下之後生足下一言待天下以無君子此故所謂大不可也夫士之不為釋老與不雕刻文章者譬如為吏而不受貨財蓋道當爾不足恃以為賢也
王僧䖍書賦
情憑虚而測有思沿想而圖空心經於則目儀其容手以心麾毫以手從風搖挺氣研䃺深功爾其隸也明敏婉蠖絢蒨趍將摛文匪縟托韻笙簧儀春等愛麗景依光沉若雲鬱輕若蟬揚稠必昂萃約實箕張垂端整曲裁邪製方或具美於片巧或雙競於兩傷形綿靡而多態氣陵厲其如芒故其委貌也必妍獻體也貴壯迹乘規而騁勢志循檢而懷放
梁庾肩吾上東宫古迹啟
竊以仙巖遺軸入握成塵孔壁藏文隨開已蠧石書有暗㕑畫猶飛豈有迹經四代年踰十紀芝英雲氣之巧未損松鈆鵲反鸞驚之勢不侵蒲竹必使酒肆來人池流變色將損北海之牘還代西河之簡
梁元帝上東宫古迹啟
師宜八分之巧元常三體之妙史籀李斯之篆梁鵠曹喜之書莫不摠萃桂宫盈滿甲館竊以鸞驚之勢既聞之於索靖鷹跱之巧又顯之於蔡邕是以遊霧重雲傳敬禮之法鳥頡魚頏表楊泉之賦頗好六文多慚三禮尚方大篆既其牢落柱下方書何曾髣髴空慕河間之聚書竟微東平之獻表齊攸尺牘顧已缺然北海楷隸終成難擬
梁簡文帝答湘東王書
試筆成文臨池染墨疏密俱巧真草皆得似望城扉如瞻星石不營雲飛之散何待曲辱之丹方當奉彼筐中置之帳裏乍楷桐鈎時懸欹案戢意之深良不能已
唐沈顔碎碑說
乙巳歲冬十二月客鍾陵由章江入劒池過臨川時天久????雨水泉將涸風不便行維舟於岸左岸左有小渚小渚之間垂舟之介揭厲而獲碑焉介者異而告發而眎之字殘缺存者十七八考其文則故臨川内史顔魯公之文識者以為公牧臨川日所沉碑其文亦多載魯公之德業輒碎其碑而已會同濟者謂余曰且魯公沈是碑也必將懼德業不稱於後世故沈之今子既不能文而補之寫而傳之亦不可復沈之於濬流俾後人覩是碑者抑亦昭魯公之德業也子欲蔽人之善歟不然胡碎之而已余曰吁秦嬴政初併天下天下大定海内一統於是出行郡縣登諸名山刻石紀功德焉及其仁政不脩後之人謗及秦嬴政者咸以為虐君也堯舜無為而治巍巍蕩蕩俾鑿井耕田者不知帝力歷千萬祀厥道愈光今之人語及堯舜者咸以為聖君之至若峴首之碑覩者墮涙斯乃荆之人感羊公之德化故泣而思之設使公存之日德化不及於荆人則是碑也不能感荆人之泣矣且魯公之德業史傳載之矣遺俗傳之矣夫德業者病不著於當世豈病揚於後世乎苟魯公德業史傳不載雖全是碑亦不能揚魯公之德業於後世夫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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